程子老了不好吃

悄悄关注悄悄吃粮

有花堪折直须折

〈陆〉
  温大夫讲故事不太喜欢提温宁受的苦,阿苑明白,温大夫认为自己受了什么苦都不值一提,将自己放的低的不能再低,但温家人虐打温宁的部分虽然省略了,阿苑也能大概想象一下那到底有多恐怖。
  “哼!那温晁当真可恶!”少年深深皱眉,直想将那温晁从故事里扯出来给撕碎了,只可惜不行,愤愤跺了跺脚。
  温大夫只摇头,从嗓子里叹出一声过去了。
  后屋突然传出一声尖鸣,是阿苑新烧的水开了。他连忙奔过去提,帮温大夫倒掉茶渣,重新沏了茶。
  温大夫就接着讲。
  温宁自然没对江澄说温晁如何,只说这人人品不大好,且是温若寒亲子,深受温若寒喜爱。
  江澄恨透了温若寒占据江家不放,还软禁了自己家人,听说温晁要来,恨不得找把刀立即将人砍作八段又八段,说什么也不肯躲一躲,非要会一会。温宁慌了神,左劝右劝,费尽了口舌,好不容易纠正的结巴毛病又犯,憋的连连抹泪才治住了炸毛鸡似的江澄,将他安置在隐蔽的地窖中,放下心来等那瘟神过来。
  说曹操曹操到,次日日上三竿,恰逢温宁正给个得了风寒的小女娃诊脉,孩子见了凶神恶煞的一群人吓得又哭又叫,一个女人打斜插过来便狠狠掐了孩子一下,骂道:“小畜牲你哭什么哭!温公子温万金之躯,来这破地方本就屈尊降贵,你还扫兴!吵死了!”
    温宁被这女人吼的一激灵,连忙把孩子抢回来递给人家大人,孩子的娘接过孩子捂着孩子的嘴就往外跑,索性被护卫团团围住的青年理也没理娘俩,过去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肢笑道:“还是你向着我!”
  这油头粉面的青年自然就是温晁了。
  温宁站起身来弯腰施礼,顺从而漠然的模样连自己都厌弃。
  温晁很是受用温宁的顺从,从小到大,就数这个低贱的外系最好欺负也最听话好用,他打量了几眼除了药柜和吧台就只剩几把椅子的医馆,把目光放在了温宁卷在桌子上的银针上。
  “这是何物?”他随手拿起那卷东西,打开了看,明晃晃一帘精致的银针,除了极细没什么好看,不由嫌弃的啧了几声,将银针丢在桌上:“听说你小子医术不错,能给人看病?”
  “琼林愚钝,顶多诊诊风寒。”温宁低头瞅自己的鞋面,艰难维持着恭敬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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