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老了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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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花堪折直须折】

失踪人口偷偷跑出来接着更/
顶锅盖跑/

〈伍〉

   “出了什么事!?难道是……我听说二十年前,岐山温氏有个温……兆?还是什么来的,带着一大帮人去江家挑事儿,还把江家好些子弟带走了……”
   温大夫微微颔首,抿了一口冷茶:“叫温晁,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苑大惊,这还是他头一回看到一向温和有礼的小叔叔用如此憎恶的语气去评论谁——连忙央温大夫接着说。
   温大夫喝干净了杯里最后一滴茶水,将白瓷杯顿在桌上,还怕它被自己碰掉了,末了轻轻往里推了推,长舒一口气,压下时隔多年再次冒出头来的怒火。
   江澄终究还是在医馆住下了,白天出去跑跑以前的旧相识,夜里就在温宁房里睡,有时候带着伤,温宁就一声不吭的帮他包扎,七天后给温情寄出的信有了回音,第一张纸说温家家主温若寒把江家家主江枫眠扣在温家,封锁了江家在人家家里肆意妄为,东翻西找的不知道作什么妖。
   第二张纸说,温若寒的小儿子温晁,就是那个不学无术的烦人精二世祖,最近蹬鼻子上脸的要来医馆“视察”,还带着他的某个女人。
   他想起自己十二岁那年,被温晁差人叫去煎药,问是为什么也不答,只一个劲的推搡他,他无法,只得听话去煎了,没想到第二天就被人不由分说拖到温家刑堂打个半死,掀掉了脚上的指甲,还丢进牢里。
   给温情带出来的时候,温宁几乎不成人形。
   这也不过才过了三天罢了。
   而原因是,温晁不想让某个女人怀上自己的种,又不想自己动手怕温若寒责怪,这才害温宁被治罪。为什么选温宁呢?因为温宁心善,肠子软,不会申冤。
   几年过去了,只要想起来那三天,温宁还是脊背发麻。
   叹了口气,心道江澄是一定不能被温晁发现的。
   温晁自视甚高,除了温若寒,谁都不怎么放在眼里,风流成性,俗不可耐又愚不可及。
   温宁这辈子短短十六年,就烦这么一个人。
   他叹了口气,偷偷整理医馆用来存放湿冷药材的地窖,打算把江澄藏在身边,以免被温晁带来的人搜到。
   江澄听闻自然大奇,温宁信他,也不藏着掖着,将温情告知自己的诸多事宜和盘托出。



小剧场:
兔叽宁:阿澄吖!阿宁要亲亲要抱抱吖~可以吗?
狐狸澄:瞅瞅没人于是抱住猛亲——
猫咪羡:妈的死给!二哥哥他们欺负羡羡!羡羡也要亲亲要抱抱!
白虎湛: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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