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老了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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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花堪折直须折〈叁〉


〈叁〉
  “江澄留下的就是……这个九瓣莲吗?”阿苑兴致勃勃的忍不住插了一句:“他走了?就这样结束了?”
  “当然没有啦……”温大夫摇头:“他是个傻子,没有这个腰牌,他根本进不去家门。那时候我也小,根本没想到这一茬……”
  “为什么?那不是他自己家吗?怎么进不去?没有钥匙……啊……”阿苑挠挠头,暗骂自己蠢死了——大户人家进门要什么钥匙?
  温大夫随手在他头上揉了揉,也没笑话他,接着说故事。
  江澄走后十多天,温宁的生活又逐渐回归平淡,每天在医馆给阿姐打下手,偶尔医个小病小灾,百姓渐渐信得过他,阿姐为了锻炼他,在医馆待的也就渐渐少了。
  可能学医最重要的就是实践吧,温宁的医术在几个月内突飞猛进,每天忙忙叨叨,也就渐渐把江澄的事藏到了心里不在意,偶尔想起来,也只是矫情吧啦念一句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心里劝自己不在意,事实上多少比以前热衷。
  他零星打听到江家出了什么事,想是过的不好。
  可是即使江澄过的再不好,也与这时候禅意满心的温宁没什么关系了。
  入秋之后天就凉了,温宁换上棉袍,用的还是家族很久以前提供的炎阳烈焰料子,他挺喜欢红色,好看不好看倒也不在意。
  八月十五,月亮虽然还没圆到巅峰,却也让温宁无端的想起来有几个月前,他搬了个小马扎看月亮,却在院门口捡到了个人。
  想起来就想笑。
  不禁就仰着脸一边赏月,一边咬着温家姐姐托人送回来的月饼感叹了一句:“跟江澄相处……还挺开心的……”
  门外就是“嘭”的一声响,温宁吓了一跳,连忙打开门来看,却是个灰头土脸的人。
  “温宁,你是叫温宁……对吧?岐山温氏,温宁?”那人沙哑着嗓子,有些骇人,也有些好笑。
  温宁也没多想,便小声慢慢应:“在下正是,敢问阁下深夜前来,可是要问诊?”
  “问个屁!我是来求你的!温大少爷!”
  那人劈头一句,温宁受不得这样吓,说话就开始哆嗦:“阁下,阁下这,这这是……什,什么意思?我我我……”
  灰头土脸的陌生人,把挡住脸的乱发拨开,露出了一双狭长凌厉的眼。
  这下子温宁一下就认出来了,是江澄,那个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江澄,下定决心忘记并且已经忘的差不多的江澄,一出现就立刻勾出了他所有回忆的江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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