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是个老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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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花堪折直须折〈贰〉

〈贰〉
  说到九瓣莲,温大夫起了兴致,脸上难得带了几分活人气儿,不再像祠堂里供着的玉像。
   他从怀里掏出个晶亮的物什儿给阿苑看了看,语调欢快:“就是这样的,好看吧?”
   阿苑心下诧异,不由得多看了那玉件儿几眼——虽然未曾有幸见过,却也知道这定然是那云梦江氏的信物无疑。
   温大夫很快将玉件小心翼翼放回怀里,继续回忆。
   那夜昏黑的紧,虽有月光却也不顶什么用,许是紧张,温宁好半天才将油灯点上,本着医者仁心的理念迅速给他处理了伤口,还顺带着将脸上的脏污擦净,才看出这是位俊俏的少年郎。
   忙活了大半宿,少年第二天一早竟然挺着伤迷迷糊糊醒过来,将在一旁睡的热乎乎的温宁往身边拢了拢,又蹭了蹭,才再次昏睡过去。
   从未个同龄人如此亲近的温宁自然臊的不行,连滚带爬出了房门,以后好几天没敢上自己的床,只在椅子上凑合着合眼。
   少年身子骨挺不错,伤好得快,醒过来了也渐渐跟温宁混的熟,别别扭扭的几次许诺感谢说报他的名字可数江家庇护,问起来却只含含糊糊的说叫江澄,是个普通的江家子弟。
   像个傻子。
   终于又敢上床睡个舒服的温宁自然不信,却也乐得江澄不说,只因为他不说,他也不必说。
   反正不过是萍水相逢,这个江澄养好了伤,他们这辈子也许都不会再见,也许很久以后,白发苍苍的两人想起来,也能将这段经历编个话本故事讲给后辈逗着玩。
   救了他,温宁也就当测试自己的医术,他什么也不图,只图个心安。
   温宁心里笑他,却一心一意的伺候这位“普通的江家子弟”。
   有时候也会想,这大概是唯一一个了吧……和江澄说话不会感到窘迫和紧张,虽然他脾气并不好,却也会在他面前收敛了再静下心来说话……挺……温柔的。
   江澄住下来一个月,温家姐姐就给温宁留下个“好自为之”的字条,称在外行医,没有再回过医馆,也不知道真正是去干什么,温宁却敏锐的察觉姐姐的想法。她大概是见过江澄,不想让自己弟弟这辈子主动救的第一个人到最后因为温家的“好名声”伤了弟弟的心。
   一个月说长也长,说短实在也短,江澄伤势严重,如今也已经不影响活动,急急忙忙收拾了细软走了,也没道别,趁夜临行前往温宁桌上搁了什么,到头也没问他姓氏,硬生生把“阿宁”从头开始叫到尾。
   其实温宁醒着,其实温宁早就在江澄包袱里塞了个东西,一个只要江澄看一眼就会再也不想提起他的东西。
   岐山温氏,炎阳烈焰鸡血石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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